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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妈不能吃人血馒头！”小姑娘气呼呼地叉着腰，满脸愤怒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温芷看向眼前的女儿竟觉得十分陌生，不仅陌生，甚至觉得十分厌恶。

    “陆若若，谁教你说这种话的？”原本还算和缓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。

    陆若若原本还在生气地指责，在瞧见温芷透出冷意的眼神时，瞬间不敢吱声，缩着小身子往林秀芳身后躲。

    温芷视线扫过陆若若，最后定格在林秀芳身上。

    林秀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刚才那股盛气劲儿这会消散得干干净净：“看我干什么，又不是我教她说的。”

    她白了眼温芷，顺势又坐回沙发。

    陆予安始终姿态慵懒靠在椅背上，对于林秀芳跟陆若若的言语没有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指尖翻阅着那份离婚协议，冷笑出声。

    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，点燃，将那份离婚协议烧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温芷，我说过，别用这样的小把戏跟我闹，我不吃这一套。离婚的事今天我就当没听过，以后也别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陆予安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：“奶奶，今天没能好好陪您吃饭，实在抱歉，改天有空的时候我接您到家里去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叹了口气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若若被林秀芳带走，临走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温芷。她其实没吃饱，想让妈妈再给她煮碗小混沌来着，但对上温芷的视线却也没敢开口。

    温芷跟老太太简单唠了两句，陆老太太的声音有些苍缓：“枝枝啊，是我这孙子对不起你，也是当初我没管教好……实在不行，你就跟他起诉离婚，千万别太上火了。”

    温芷扯出一抹笑，安慰着老太太。简单跟陆奶奶聊了几句，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温芷离开疗养院时，天色已经黑了，但她还要去一个地方，确认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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