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荣青拿起一张信纸细看,脸色骤变: “少爷,是您的手迹。” 萧瑾慕接过来扫了一眼。 确实像他写的。笔锋、习惯、连落款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从没写过,连他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忘了。 “什么东西?”倾倾凑过来,皱着小鼻子,“好臭。和那个怪哥哥一样。” 萧瑾慕眸光一沉。 怪哥哥——街上画画的那个。 “印章也是仿的。”荣青细看,“但仿得极好。若不是知道少爷的印泥是自己调的,根本看不出来。” 萧瑾慕想起昨日码头的“巧遇”,想起容泸那双含笑的眼睛。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 “荣青。”萧瑾慕唇边勾起一抹弧度,“收好。然后去门口等着。” “等谁?” “等一个该来的人。” —— 傅折洲的马车停在萧府门口时,已是午后。 他进门时面色沉凝,见了萧瑾慕也不寒暄,直接取信拍在桌上: “瑾慕,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?” 萧瑾慕低头看了一眼,面色未变: “折洲兄来得正好。我也有东西给你看。” 一抬手,荣青捧上那个包袱。 傅折洲看着那叠信纸、印章、朱砂,眉头紧锁。 萧瑾慕展开一封信,与他带来的那封并排放在一起: “折洲兄请看。” 两封信,一模一样的笔迹,一模一样的落款。连信纸折痕位置都分毫不差。 傅折洲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铁青: “有人仿你的手迹?” “不止。”萧瑾慕拈起一枚印章,“这印章仿得极好,但我的印泥里掺了一味草药,遇热会变暗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随身小印,当着傅折洲的面按在白纸上,递过去: “你闻闻你那封。” 傅折洲凑近细闻,确实有一股极淡的腥气。 他又闻了闻萧瑾慕刚按的那方印。 清苦药香,截然不同。 傅折洲捏着那封假信,后脊梁一阵发凉。 好手段。差点让他中招。 他把假信往香炉里一扔,看着它燃成灰烬,忽然笑了: 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就不怕我真信了?” 萧瑾慕看着他,眼底有淡淡笑意: “折洲兄若真信了,就不会亲自登门,而是直接动手了。” 傅折洲一怔,随即苦笑。 “行。算你厉害。”他坐下来,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“谁干的?” 萧瑾慕沉默一瞬,吐出两个字: “容泸。” 傅折洲眉头一挑:“确定?” “他在码头试探过我,昨日在街上‘偶遇’过倾倾,送了她一张画。”萧瑾慕顿了顿,“画上有追踪印,被我们烧了。” 傅折洲倒吸一口凉气: “他盯上倾倾了?” “不止。”萧瑾慕看向窗外,目光幽深,“他想连我也一起玩进去。” 第(2/3)页